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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种俱乐部她们现在的生活水平可去不起,都是有钱人的业余游戏,入会门槛就贵的令人咂舌。
虽然她从前风光时,也经常出入的。
南烟没回答,郑南禾从架子上拿了瓶酒,一个空碗过来,坐在坚硬破旧的木质沙发上,问她:“你们什么关系啊,他不会看上你了吧。”
“别了,”南烟轻哼,“他就只想玩儿我。”
她哪知道今天卖个画儿都能跟他打上交道。
“陪他玩玩儿怎么了,有钱不就行?你和小徐开画廊、结婚的钱不就有了?”郑南禾见她翻箱倒柜的模样就发愁,“那云南白药早没了,都过期了,上回我收拾东西给扔掉了——”
南烟停下,又一瘸一拐地找手机,准备给徐宙也打个电话。
“你过来。”郑南禾叫她。
“——干什么?”
郑南禾拽来个凳子,给她跌跌撞撞地就抓了过来,不留神南烟用伤到的脚支撑了下自己,疼得尖叫。
郑南禾不由分说就给她安置到椅子上。
“干什么啊——”
南烟不耐烦。
郑南禾坐在她对面沙发,拉过她纤细的腿,将她的脚支在自己膝盖上,然后将刚拿过来的酒倒入了碗中。
又拿了个打火机,就要点。
南烟又开始尖叫:“你干什么啊!我可是你女儿——你要自焚自杀别带我我还没活够!”
“神经,胆子那么小啊。”郑南禾瞧见她这模样不禁一笑,火苗晃过瓷碗。
碗中的酒精化作了青色火焰。
燃起。
南烟见她的手放下了打火机。
那是上次怀礼落在这里的。
她思绪顿了顿。
“消肿的,你别怕,”郑南禾语气温柔了许多,这时倒像个体贴女儿的妈妈了,手伸进了冒着青焰的碗中。
“——哎,你不烫吗?!”
南烟瞧着直揪心。
“不烫的,不信你摸摸?”郑南禾还同她开着玩笑,但显然是有点烫的,她手伸进去立刻拿出来。
郑南禾就着那燃烧的酒精,就在她肿了的脚踝上摩擦。
酒精是凉的。
妈妈的手是热的。
妈妈。
南烟突然忘记了疼,去瞧郑南禾与她有三四分相似的眉眼。
是的,她都快忘记了郑南禾也是她的妈妈。
郑南禾十七岁生下了她,又一向注重保养,头发经常染,没钱也要去做医美给日渐下垂的法令纹加一下提拉,所以她总觉得,郑南禾不会变老的。
如今算一算,她今年二十九岁,郑南禾也已经四十六岁了。
长大后,她们母女生活在一起的日子就屈指可数。
从南烟十一二岁被郑南禾带到北京寄住在舅舅家,为了不在她身边那些有钱的男人面前暴露真实年龄,她在外人面前都喊郑南禾姐姐,所以她们之间“母女”的这层概念,不知不觉已经模糊了许多。
后来她人生所有的重大事件,除了躲债,受困于宋明川的威胁,她们几乎不曾互相慰藉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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