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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郑南禾是她唯一的亲人了。
只要现在好好生活就好了。
徐宙也早已同郑南禾说起想跟南烟结婚的打算,蔺向南提出要为他们买戒指,南烟一口回绝了。
蔺向南遇到郑南禾的那年妻子刚死,膝下无后,对郑南禾的感情或许早已超越了普通的露水情缘,所以才会多年来都念念不忘。
郑南禾也需要一个依靠了。
可是南烟又不确定,他真的能给她依靠吗?
这天晚上徐宙也很晚回来,都没来得及见蔺向南一眼,南烟睡到半夜才察觉到他挤上来。
她也喝了酒,浑身热得要命。然后他们稀里糊涂就做了爱。
开始和结束都太快,她甚至在想,是否以后的婚姻就变成了如此一次次没有任何激.情、快.感的身体交流。
只是为了行夫妻义务。
或是只是为了证明,她是属于哪个男人的?、
她对自己的下半生没有太大规划。
结婚也好。
不结婚也好。
她只想安安定定过一生,再不要有任何错乱之事来扰乱她难得平静的生活。
第二天早晨起来,她突然发现,家里的避.孕套早就用完了。
昨晚她和徐宙也没有用。
徐宙也昨天去找冷泠询问那位于先生。于先生倒真是个避世之人,别人为他的画廊争的头破血流,老头儿却跑蓬莱岛垂钓去了。
徐宙也于是准备晚上就出发前往山东蓬莱。
今天一天南烟的手机都没有任何动静。
徐宙也拎着行李箱出发,她在画室画了会儿画,吹着夜风,稍掠过街边的一阵儿铃声。
都会让她狐疑地望向安静如常的手机屏幕。
晚上八点半。
终于有人给她打来了电话。
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。
归属地是北京。
她很久不曾接过这样的电话,以前她隔一段时间就要换手机号,这样的电话她是万万不敢接的。
可是。
“喂。”
对面是怀礼。
她安心了。
“——怎么才打给我?”南烟笑着问他。
怕他打来。
又怕他不打来。
怀礼在手术台连轴转了一天,老晏是摆明了不让他回上海了,今天一早所有大小手术都挂上了他的名字。
存心要把他困在北京。
要困住他。
限制他。
不让他有任何能跟别人接触的机会。
忙了一天的结果就是,一进家门,他才想起今天要联系她。
都忘了。
没开灯的房间,怀礼倒在黑暗中,随手扯开了领口纽扣,听到她的声音好像才有了些力气。
“在等我打给你吗。”怀礼有点儿没力气地笑了笑,都懒得问她怎么拉黑了他。
反正他还有号码联系她。
反正他还有时间同她见面。
南烟沉默一瞬。
于是他知道她承认了。
“我现在在家,很累,”怀礼按揉太阳穴,静静地开口,笑,“你要不要,来见一下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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